也把自己当做了主官?也敢欺本官年轻,不懂世面,岂有这般道理?不知天高地厚。”
甘奇这话是在暗示蒲志高,让蒲志高觉得甘奇是在争夺好处利益。
蒲志高看着甘奇,心中反复在想,却还是有些犹豫。
甘奇倒也不急,有自顾自说道“倒也不知上一任知州是如何受他欺上瞒下的,几年任上,不知亏了多少利益,兴许还不自知。”
蒲志高似乎听懂了,有些听懂了。
甘奇还有话语“也不看看本官是谁?本官乃是御史台侍御史,皇子殿下是我内兄,包相公是我师父,我乃是胡子的衣钵传人,汴梁城里大名鼎鼎的名士大儒。岂能受这般小官欺辱了?”
甘奇把自己好一通夸,这是在提醒蒲志高,让蒲志高知道当面坐着的是一个何等人物,岂是那没有什么根基的涂丘可比。
说来说去,甘奇就是在暗示蒲志高应该“弃暗投明”,与其巴结一个什么通判,不如巴结他这个前程似锦的东京汴梁城来的大佬。
蒲志高其实也从涂丘那里听过甘奇的跟脚,知道甘奇是东京城里了不得的人物。弃暗投明?想来想去,这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若是真巴结上了甘奇,甘奇来日步步高升的,蒲氏一族做起生意来,那不就是如鱼得水?
蒲氏一族,一直在广州泉州这种地方兜兜转转,不是他们不愿意深入大宋腹地,是真没有门路。
而今,门路忽然就摆在面前了。
来日这位甘知州若是能出将入相的,这大宋朝的海域,是不是就横着走了?北到沧州,中到杭州,南到泉州两广,是不是畅通无阻了?
上午刚损失惨重,塔寺也没了,还死了几十个伙计,伤了几十个伙计,晚间,蒲志高似乎因祸得福了?
蒲志高算是想明白了,躬身答道“回禀知州,别处不知,但是小人知道,涂通判每年从我蒲氏一族手中得的钱财,便有七八万贯之多。”
“这么多?”甘奇也觉得这个数目太多了,蒲氏一家就这么多,那还有其他人呢?难道涂丘坐着不动,一年就能赚几十万贯?这尼玛比甘奇在京城开多少买卖都要来得多啊。
“想来倒也要分一分,各处衙门官吏的,总要分一些出去,如此才好做事。”蒲志高解释着,便是说也不是涂丘一个人全部赚去了,还要拿来分一下。比如甘奇,一来就分了几万贯,也是涂丘的成本。
甘奇点点头“给这么多钱,他能给你们什么好处啊?”
“会知州,进城的商税,收购货物的优先,这是一般的,还有就是一些违禁之物的查验。还有北烈屿的一块小小地盘。诸如此类……”蒲志高答着,也算是和盘托出,便也想着,既然这位甘知州要接了涂通判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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