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嘛,总得宠着,不过我感觉你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也挺好,互相都冷静冷静。”
我拽着他胳膊问:“车棚又冷又潮湿,没啥非把受这份洋罪?”
“受罪吗?”黑哥怔了一怔,把胳膊从我手中抽出来,声音很小的喃喃:“我感觉更像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