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不多,就两把!杜航拿枪管顶了顶帽檐,将身后的旅行包嘭的一下丢在地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次啦一声拽开拉锁,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子弹,嘴角微微上翘但子弹够用,百十来发还是有的,想投胎的请继续!
乒!
杜航话音刚落,白帝举起枪管,准确无比的扣动扳机,最外围一个梳着爆炸头的青年应声倒地,胸口处往出潺潺冒血,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距离青年最近的几个小伙弱弱的凑过去打量几眼,接着同声大喊。
花狗死了
他们拿的是真家伙!
四面八方围堵的我们的小社会们呼啦一下惊恐的朝外扩散,更有甚者,直接丢掉手里的武器,拔腿就朝街口跑去,敢杀人和杀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杜航和白帝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几声枪响,彻底将大部分社会小哥澎湃的热血给浇灭,强迫他们开始琢磨后果和结果。
白帝掐着龚鹏的脖颈,摇晃两下冷笑哥们,我看你刚才跑的风驰电掣,不整两句开场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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