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举着灯在前方带路。
沿着甬道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再拾级而上,眼前一道雪亮的光芒射进洞里,他二人急忙用手护住了眼睛。
伸脚刚走出洞外,他们缓缓睁开眼睛,呼吸突然屏住,发出一声惊叹!
此刻是夏末初秋,而眼前这座山谷却是繁花似锦,有蝴蝶在空中飞舞,不时有小鹿轻盈的跑过,绿树成舞,芳草吟唱,恍如人间仙境。
山谷中央赫然挺立着一座古墓,墓碑上刻着范蠡与西施之墓。
墓旁不远处,有潺潺的溪流,溪流之畔,是一间精致的木屋,木屋两侧被水田和菜蔬环绕,居然还有一头老黄牛匍匐在草地上晒太阳。
……
范蠡和西施,一位是千古名相,一位是绝代佳人,也只有这样的环境,才配得上他们最后的安息之地。
苏秦心里一阵感慨,刹那之间涌动起赖在这里不走的小想法。
他二人在溪边洗漱之后,喝了口溪水,甘甜入喉,如饮醇酒。
那老妇人领他们进屋,享受了一顿充满野外风情的早餐。
她安安静静的等他们吃完,收拾好碗筷。又端上两杯自制的清茶,感动得苏秦和公孙衍要认干娘的冲动。
“多谢大娘盛情款待!”他们起身拱手长揖一礼。
“老身就是这里的守墓人,我年轻时候的名字叫范芸娘,”老妇人微笑着主动开口道。
“夫人莫非是范蠡先生的后人?”苏晴忍不住问道,看她气质高雅,口中的大娘立刻改叫成了夫人。
范芸娘含笑道,“老身是范家这一代的守墓人,已在这里守墓40年。”
苏秦和公孙衍感叹不已。
看这老妇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怎么大好光阴就在这孤孤单单守墓?令人可敬可叹又可怜。
看着他们的表情,范芸娘哈哈大笑起来,“两位小友误会了,老身一般时间住在谷外,儿孙早已满堂,只是每三日来墓地巡视一番,在一人屋准备些食物,招待凭吊先祖的有心人。”
“敢问夫人,为何把一人屋建得那么小。仅容得一个人居住呢?”苏晴忍不住又问道。
范芸娘喝了一口茶,“老身在这里守墓40年,能找到石屋的人不过一指之数,结伴而来的更是稀少。”
说到这里,她又强调了一句,“每一个走到石屋的人,老身都会暗中观察几日,心地纯善者老身自会引他来这处山谷来,若是心地不纯,那么老身也会设计赶他出去。”
她眼神锋利的盯着公孙衍,让公孙衍心里一阵发毛,耷拉着眼皮一动不敢动,不知为什么,这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老妇人,直觉让他觉得有如绝世名剑透出的锋芒。
“这位公孙小友,原本老身是打算把你请出谷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