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心,“也罢,那就静候相爷的吩咐。”
宋王刚才的神情变化,公孙阅看着眼里,心里一阵冷笑,语气却异常温和地说道,“那在下就替相爷多谢大王成全,邹相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日后必有报答之处,请大王放心。”
宋康王哈哈大笑,“世人都说,西商鞅,东邹忌,言必行,行必果,来,我等敬邹相爷一樽!”
……
送走公孙阅,宋康王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这老东西还真当寡人是他邹家养的一条狗了,看谁笑到最后!
他起身正准备去后宫就寝,就见一个侍卫匆匆上前禀告,“大王,苏秦在外说有要事求见。”
宋康王挂着浅笑,“宣。”
对于老奸巨猾的公孙阅,他更喜欢和苏秦这样的年轻人打交道,苏秦虽然才智过人,但在自己面前,始终缺了几分火候,上次自己不就像猫玩老鼠一样把这小子耍得团团转吗?
……
“苏秦见过大王。”
苏秦面无表情地上前一礼,又看了身侧的待卫一眼。
宋康王对侍卫一挥手,“你先退下守在门外,没有寡人的吩咐,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侍卫领命而去。
宋康王歪在案几边,懒懒开口道,“苏大夫请坐,去而复返,脸色如此严峻,有什么事要指教寡人呢?”
苏秦没有落坐,而是笔直站着对宋康王拱手道,“大王命如危卵,苏秦不请自来,正是为救大王的命而来!”
宋康王手里的酒泼了出来,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等笑声停息之后,用玩味的目光定格在苏秦脸上问,“救寡人的命?你倒说说看是谁想取寡人性命?”
苏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大王之所以以邹相国马首是瞻,是因为他权倾朝野,在齐国一手遮天,是也不是?”
宋康王不置可否,冷冷看向苏晴,“说下去。”
“大王,你可知道?之前邹相之所以能把持齐国权柄,乃是因为齐王沉迷酒色不理政务所致。”
苏秦负手在大厅中缓缓踱了几步,“而今日情况已发生了变化,齐王幡然醒悟,很快要收回旁落的权力,而邹相必将岌岌可危。”
“苏秦,你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上大夫,据寡人所知,你甚至连一天朝议都没有参与过,寡人想问你,你是如何看出齐宣王有此意图?”
苏秦淡淡一笑,“作为齐国的邻国,大王想必在临淄安排了不少暗探,大王应该知道,在稷下学宫论战大赛中,决赛的题目是一幅画,画的是一柄战戟插在九足的王鼎之上,喻意有臣子犯上作乱,而出题者正是齐宣王本人,这是其一。其二,齐宣王的正妃去世之后,他明知邹相的长女邹侧妃对此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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