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取一瓢饮之,无论萧忆是谁的女儿,他都要娶来做老婆。
……
虽然一路说说笑笑,但在言谈之间,苏秦敏锐地发觉,赵良头顶似有片乌云始终挥之不去。
赵良也知道苏秦看到了自己的心事,不由叹了口气,商相个性极为倔强,自己已经劝过一次,若再劝说不动,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苏秦这张年轻锐气的脸,此人出身鬼谷门下,在学宫论战中一张铁嘴力挫群雄,或许他有办法让商相改变初衷。
……
一路风尘仆仆,马车顶上沾满了被秋风扫过的落叶。
在一个久违的晴天。
终于抵达秦国都城咸阳。
咸阳城墙,给苏秦的第一印象是不仅高大,且宽大厚实,显得异常坚实耐用,如果自己是一个军人来攻打这座城池,表情绝不会轻松。
来来往往的秦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给人以庄重肃穆之感。
这真是一个冷骏的国度。
守城的军士脸上也仿佛和城墙一般,苏秦他们的马车排在进城的人群之后,他暗中打量,发现半个时辰过去,军士们的脸上从来没有露出微笑,让他都感觉非常压抑。
商鞅是法家大师,是不是法家治理的国度,老百姓都是这样的表情啊。
……
等检查到苏秦这两辆马车,赵良示意所有的人都下车,将早已准备好的秦国境内的通关证件和苏秦的外国通关竹节,交给上前盘查的军士。
“你是相国府的人?”那铁甲军士冷眼看向赵良,语气更冷。
赵良点点头。
“我是王根的儿子。”那军士突然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下去。
这句话让苏秦一头雾水,但看赵良的表情,似乎知道王根是谁。
“我爹上月去世了,他临死前说让我有机会见到相国或相府门人,请转告一句,当年他后悔为了50金,听相国吩咐,将木头从南门扛到北门,现在乡亲们都恨他入骨。”
听了他这话,赵良的眼神锋利如刀,“你是不是以为相国即将垮台?才敢说这样的话,你这话我不会转告相国,你有勇气可以亲自跟他说。”
那名军士被赵良的眼神盯着,不由低下头,默默退到了一边。
赵良一言不发,让大家上车之后,不急不徐地进入咸阳城。
“赵先生,他爹莫非就是相国当年为推广变法,立木为信的那一个?”
车内,苏秦试探的问道。
赵良叹了口气,在沉默之后才道,“相国变法以来,实行连坐制,确实在民间惹下一片怨气。”
看他表情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苏秦也将心中的话咽了回去。
……
一路无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在一个宽阔石板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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