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不会听,嬴驷就是我的仇人,这人我杀对了!”
商鞅怜悯的摇了摇头,“被人当刀使,还自鸣得意,我真为白远兄感到羞愧,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当初的太子真的想使坏,是绝不会让你知道这是太子的人,你好好想想。”
商鞅一振衣袖,弹去下摆上的一根稻草,沉步走了出去。
哐当一声,牢门被重重关上。
四周又陷入黑暗之中,而白起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商鞅临走前那句话,不停的在他耳中回荡。
他记得在山洞中找到那两块太子大内侍卫的令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会不会?会不会?
如果自己真是杀错了仇人,而真正的仇人却在一旁看着好戏,地上的父亲和伯父会怎样看我这个人?
他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