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地笑了笑,“有能力个鬼!我自个还欠队里钱呢。”说着,他伸长脖子瞧了眼窗外,立即站起身,“爹娘,我先去办事,有话迟点再说。”
看着说完就溜走的儿子,关大爷朝老伴翻了个白眼,“瞧你生的好儿子!”
“行啦,我儿子已经不错啦,你还想咋的?他日子好过不就是咱日子好?真没吃没喝的,他有啥能孝敬你?”
“唉……你不懂。”
关大娘白了他一眼,下了炕颠着小脚去找种子。自己咋就不懂,不就是不痛快儿子搬走,可谁心里能舒坦?
但这不就是迟早的事,要不然为啥之前自个一直都非要咬死不准分家?现在能怪得了谁?
都怪老马家的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