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他们能奈我何!”
朱秀英当时就被气坏了绕了这么个圈子,原来是拐着弯儿在说自己凶!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她就动手要拧何瑾,谁料何瑾一下就溜下了床。
然后朱秀英也要追着下来,他又忽然提醒道“公主,咱家大好的春光,可别让别人看了。”
朱秀英又气又急,可也不能跟个男人一样无所顾忌。只能眼睁睁看着何瑾穿好了衣服,然后再丢她一个飞吻,洋洋离去。
不过,就在她以为何瑾那啥无情的时候,谁料门随后就被侍女们推开了。朱秀英有些疑惑,侍女就解释道“是老爷让我们,来服侍公主更衣的。”
这下,她脸色就好看了许多,嘀咕了一句“嗯,还算他有良心”
可穿好衣服后,又看到一位侍女进来,手里捧着笔墨纸砚,道“公主,老爷说穿好了衣服,该把信写写了。”
“信,什么信?”朱秀英就一脸疑惑,可明眸一眨后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家伙刚才说的,可不是玩笑,而是在暗示自己!
不错,他若想授人以柄,前提自然得有父皇的绝对信任。否则,他在这里授人以柄了,弘治皇帝却当真了,岂不是跟上赶着送死一样?
想到这里,朱秀英算见识到了何瑾的周密和聪明因为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层,可何瑾非但想到了,还特意交代由自己来写。
自己毕竟是陛下的养女,十几年感情不是白给的。
这信若是由何瑾来写,不过臣子向陛下汇报国事;可由自己来写的话,那就是家事了,两者分量和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站在院子里的何瑾,却忍不住微微摇头,叹气道“唉,还是得慢慢调教啊这事儿换来秀儿和清霜,不用提醒早就办了。”
想到这里,他捉弄之心又起,再度唤来一个丫鬟道“将这一百两银票交给公主,剩下的,就什么话也别说。”
这时候,朱秀英已然写好了信,并交给了侍女拿去送往驿站。接着又看到那一百两银票,娥眉轻蹙“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她思来想去,怎么都没个头绪。
可一回头看到侍女正在整理床被的时候,忽然就恼羞成怒,拍案怒喝道“真是岂有此理,把本宫当什么人了!”
然后似乎还是气不过,又画蛇添足地来了句“他就才给一百两?”
但这话一出口,顿时更不像话了,气得她提起剑就要找何瑾算账。然而这时院子里,哪还有何瑾的半分身影?
此时的何瑾,已带上了一队侍卫,奔向了润祥商行。
说起这瑞祥商行,其实就是山西这些盐商的大本营。商行明面的主家是钱华,就是何瑾刚来淮安时,陪酒的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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