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好象有道理,但李恪却品出不同的意味。李愔要是怕责罚,怎么不早改改臭毛病,唯独到了徐齐霖这里,却又担心害怕了?
难道徐齐霖真的深得父皇信重,还是其姐徐充容深爱宠幸,能吹枕边风?
李四胖却没有多想,笑着说道“我与徐齐霖还算和睦,说和是没有问题的。六弟虽然鲁莽了些,但到底是皇子身份,徐齐霖还能不依不饶?”
李愔赶忙拱手致谢,“那就多谢四皇兄了。”
李恪笑而不语,心里却更加疑惑,不明白李泰为何也对徐齐霖颇为看重。听说话的意思,这徐齐霖并不是广为交结,李泰似乎为此而感到自豪呢!
李四胖摆了摆手,示意李愔不必多礼,说道“此番突厥余孽竟敢谋刺父皇,真是丧心病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日后你我也要多加注意,少与那些白眼狼交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