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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所言,兕子要完全康复,还需要那么久。”李二陛下轻轻摇了摇头,捋着胡须说道:“真是难办啊!”
徐齐霖沉吟了一下,说道:“只要晋阳殿下心情舒畅,这病自是好得快些。”
李二陛下沉吟着没有马上回答,他是知道兕子想出宫去山庄的。病重之时,什么条件都不算什么。可现在,他又犯起了犹豫。
徐惠给李二陛下捧过一杯茶,温声道:“臣妾以为,要治就治个利索,免得日后再犯。只要晋阳无事,些许的规矩也算不得什么吧?”
李二陛下无奈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与兕子的健康相比,皇家规矩和礼仪自然是不能约束的。难道自己是那种无情的父亲,那肯定是不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