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领导,咱们过去吧!”
市局一把手长长地吐出一口心力交瘁的浊气道。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制止到这出悲剧了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尊从地狱归来的死神,若要杀人又怎是他们能制止得了的?
且不说陆离秋不会给他们那种机会,即便是他们有制止的机会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只会徒添过多的无谓伤亡罢了!
死神要抹去的人,谁能逃过?谁又能制止?
一众高层从一把手办公室中走去。
朝着口供笔录室而去。
并没有深入到口供室中。
而是在外面的听讯室里看起了大屏幕来。
“邹女士,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口供笔录室里。
在那名心理医生的点头示意下。
一名警员神情肃重地朝夏家保姆道。
“嗯”捧着热水杯的双手轻轻摩擦着,虽然脸上仍还是略显苍白,可夏家保姆的情绪显然好了许多。
“那有劳邹女士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
“大概,大概是十点多的时候,有几个男子拎着一个红色袋子到了门口,说是陆离秋陆先生给夏董送过来的,我当时接过袋子没想太多,后来后来我从这袋子里头看到了头发,然后我就慌了,但-但还是把袋子放在大厅,接着去通知夏董,那时候夏董正跟夏大少待在疗养室,后来我把他叫出来,跟他说了下情况,他便匆匆走去大厅,再然后叫几名保镖把袋子打开,哪曾想-哪曾想那袋子里装着的竟然,竟然是人头!我看到那东西,直接,直接就被吓晕过去,再往下,我就全不知,全不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