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得更好一些而已,你至于甩脸色吗?”
在吴青山的哼笑下,一名昔日在粤北地区当任负责人的中年站起了身来。
完全没了往日时的恭敬。
“窦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九年前,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疆新人砍成了十八段!是我让你从一个卖炒板栗的街头摊贩摇身变成开豪车住豪宅睡女明星的窦爷,怎么-我现在给你甩点脸色就过份了?”吴青山摇头讥讽道。
“九爷,打这种嘴炮没意思吧!是,窦烈是你扶持起来的,不仅是窦烈,我们都是被你扶持起来的,那又怎样?这些年来,我们给你赚了多少?该还的也他妈还清了吧!”又一名中年人站起身来。
他们约定好了,矛头全都对准吴青山。
这并非是五星会让他们这么干。
而是他们想要消除自己内心那点已经微不足道的愧疚感。
只不过这点,彼此都心有灵犀地没有在之前的商量中道破。
“九爷,这些年来你不过是把我们当成是赚钱机器而已,现在至于摆出这种大义凛然的姿态吗?”
“九爷,鹏城那边的天下是我跟兄弟们冒着杀头的风险拼出来的,但这些年来赚的大头,全都是给了你,也够仗义了吧!”
“九爷,说句打心眼的,我感谢你!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但给谁当属下一样是当属下,我图谋一个更好更为宏远的未来,这也没错吧!更何况这些年来我给你的回报难道还不够栽培之恩吗?”
“九爷,大家都一样!你就无谓甩什么脸色了,你跟我们不也一样吗?如果不是的话,想必现在也不会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