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道:“王审知啊王审知,你可真行,也罢,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说服我,我便放了你们三兄弟,以后若是你愿意,也可以在南平王府帐下效力,若是无法说服本王和军师,那就没办法了,推出去交给军法处。”
“启禀王爷,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各路诸侯纷纷崛起之时,我大兄身为泉州刺史,自然也不能免俗,唯有尽力争取而已,此乃是事之常情。”薛洋的话让王审知振奋了精神,急忙道:“所以王爷大军南下之时,我大兄虽然在泉州反抗,但是却并未祸害泉州百姓,并且福州被平南军拿下之后,我泉州并未抵抗,王爷不能将此项罪名扣在我大兄头上。”
“三弟!”王潮是被王审知这番话说的大惊失色,这几乎是在公然质疑薛洋,所以他急忙打断了王审知的话,连连道:“我三弟年幼无知,还请王爷恕罪。”
“继续说,我听听。”薛洋倒是看了一眼王审知,这个家伙看起来虽然和历史记载不太一样,至少在自己眼前这几句话倒也说的中肯,所以点了点头让其继续,也是想听听对方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见识。
“那刘汉宏虽然和王爷作对,但是此前和我王家确实相熟,泉州和越州之间常年来往,我兄弟三人此前能够抵达泉州,也是靠了越军的相助,所以家兄不忍见其兵败,故而在最后时刻派出船队报恩。”王审知不清楚薛洋的态度,而且被王潮连番打断,所以说起话来没有条理,但是却一五一十道:“但是,刘汉宏此行逃亡之地点,我等此前并不知晓,并非故意要隐瞒王爷,还请明察。”
“听起来,你们三兄弟倒是知恩图报啊,但是大是大非呢?”袁袭在旁边摇头道:“撇去诸侯争雄不说,那刘汉宏在越州等地的所作所为你们不知道啊?越州百姓至今生活困苦,民生凋敝,刘氏兄弟却生活豪奢,举兵十几万众前后两次南下,这些兵马钱粮从何而来?越州有多少产出?能供养如此庞大的军队往来征战?此等作恶多端之人,你们还相助其逃命?真是丢尽了你们王家的脸了。”
“军师说的是,罪臣知错。”王潮在一边叹息道:“罪臣也知道,刘汉宏并不是善人,所到之处横征暴敛,遭人愤恨,助他就等于助纣为虐,此前他邀我一起攻入福州,我也并不曾答应,但是毕竟如今是乱世,罪臣也是心有侥幸,总觉得若是时机得当,泉州也可趁机夺占江东各州郡,甚至于统一南境。到时候罪臣自问还可以多做些对百姓有益之事,对国家有益之事,总比刘汉宏占了祸害地方要好。”
“王潮,你倒是说了句实话。”薛洋点了点头,随后笑道:“起来吧,总归泉州是投诚我南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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