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芬抱着白白胖胖的小侄子,心里欢喜,却也没有忘了正事。
他们这一代是‘敬’字辈儿,不过,这孩子跟我姓杨,也就不用按白家的辈分了。
安妮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她爱怜的看着只知道嗷嗷乱叫的小胖纸,柔声道,他是回到济南的那一天生的,就叫济生吧。
杨济生?唔,这个名字不错。
白玉芬略略品味了一下,赞许的点点头。
对了,听说你最近经常去经三路的那个教堂?白玉芬故作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安妮佯作不知的点点头,是啊,一开始我是感念那个洋和尚的救命之恩,所以顺着他的邀请,去参加了几次教会活动。可去了几次,我就发现,那里还真不错。
安妮抿了抿鬓角,意有所指的说道,至少,在那里,没人再提及我‘窑姐儿’的身份,那些洋人们,也没有因为我的过去就瞧不起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