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明知道稻草可能救不了自己，却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侥幸。

“苏酥是九尾狐，九尾狐是天地异兽，最多只能有一只。当一只诞生，另一只必定消亡，兽成九尾，便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不沾阴阳，不入轮回，天难灭，地难收，唯有生死簿限制其寿数，寿终则亡。”

流离说完，方冷握着生死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流离说了这么多，意思都只有一个。

没有办法。

苏酥活了一万多年了。

天下万物，寿数终有尽时，哪怕是天边的日月，无非是长短不同而已。

这一点，就连流离也没办法，她是生死簿的使用者，却不是创造者，创造生死簿的，是天地规则。

只是流离说话没有说那么直接而已，她看着方冷难过的样子，哪还有心情和他生气，又担心说的太尖锐，方冷会想不开。

如今的方冷一身煞气，确实让人忍不住为他担忧。

甚至，流离都有些担心方冷会不会找发疯找生死簿的麻烦。

当然，生死簿乃是天地规则，可以有形，也可以无形，是毁坏不了的。

方冷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将生死簿还给了流离，默然不语。

“想开一点吧，世间万物，自有其缘法。也唯有生死对终生都是公平的，不论多高的修为，都是从生到死，虽九尾狐不入轮回，但那些入了轮回的，前尘尽忘，又与死何异？”

“我明白的。”

方冷捏了捏流离的脸蛋，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却还是长叹一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道理我不是不懂，只是难以接受而已。”

这么一说，流离反倒没办法安慰方冷了，不感同身受，又怎么能劝慰方冷，让他不要伤心？

终究只是空话而已。

流离便站在了椅子上，这样她就有方冷这么高了，然后伸手在方冷的头上揉了揉，道“难过的时候可以哭，没人会笑话你的。”

见状，方冷反倒是笑了。

流离虽然表情冷漠，但还挺暖心的。

“不要学我，男人的头可是不能摸的。”

方冷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岔开了话题道“说起来，你成神了之后，感情倒是丰富了不少，比以前好多了。”

流离“……”

她的感情一直都很丰富，是方冷自己感受不到而已。

方冷说到这里，流离心中又有怨气了。

明明是她一开始就预定了的，在雪国的时候，她就表达过自己的意思了。

她都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方冷的性命了，流离觉得这种表达应该足够了吧！

但是方冷这个呆瓜就是不明白！

还一直把她当小孩！

明明是她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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