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的情况下才会犯啊!”
孙瑞阳不好意思地笑了“曹大夫教训得极是,我修炼得还不够。”
二人针对论文讨论了一会儿,曹升夏说,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加上自己的名字了。在分开时,孙瑞阳很坦诚地说,如果确诊得了艾滋病,他一定会给她一大笔钱,当做她的治疗费用。
曹升夏踟蹰了一下,又冷下脸来“又不怪你,就算索要赔偿,也不是跟你要。”
“袭击我们的人不过是个傀儡,他肯定没有赔偿能力,那个在背后指使他的人,也不一定会受到惩罚。你是替我上班才遭遇了这些,我总要补偿你。”
“你的心肠真好啊!”曹升夏说道“你大可不必这样,那也是我运气不好,我自己能承担。不过,我倒是有个请求,要是对我感到愧疚,那就答应我。”
“什么请求?”
“如果这次能安全脱身,你和我一起去医疗队吧!就是我去年申请的那个,无国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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