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了还难受!
巨大邮轮之上。
厉舟和妻子佟氏满脸惨白,瞳孔深处既有不甘,又有屈辱,更多的则是怨憎,他们儿子堪称天纵之资,为什么,就得不到宁生的封赐?
不给就算了,因何再赏江流儿一道,用以羞辱他家行云?
“哪怕你很强,可我厉舟依旧不认同你,因为你宁生今天以大欺小,行径可耻。”厉舟手指哆嗦,朝着江岸呐喊道。
“你算哪根葱,宁生举世公认的最强者,需要你认同?”陈山不屑冷笑。
最后半句话,堪称致命一击,“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他和你儿子同辈?”
厉舟,“……”
同辈?
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这不可能。”厉舟瞪大眼睛,他一度以为刚才的年轻声音,是对方刻意佯装,真实年龄肯定很大,但……
“我见过宁生两次。”
陈山仰头,微微感慨,“他真得很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