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最是看不来盛明阳这幅目中无人的得意模样,暗暗咬牙。
“你没跑最好!话不多说,我们直接准备登船,如何!”
“正有此意!”
两人各自往前跨了几步,靠近霓裳阁花船船首。
船首站着一位婢女,身后墙上就挂着那所谓的木牌。
木牌是三天前挂出来的,若是到今日仍然没人能作出打动霓裳的诗,那么这木牌会收回去,挂上一道新题。
这段时日,这木牌换了几次,却无人能摘下它。
而这次的木牌,上面仅刻了一个字。
“月?”盛明阳瞪大眼睛凑近了,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题目。
与他不同的是,秦源看也没看题目,显然是早就知道了木牌上的字。
“对了,盛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兄宋尚,这次登霓裳阁以我表兄为主,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说白了,就是让表兄宋尚来替他秦源作诗。
这秦源虽好声好气问过,事实却是,哪怕盛明阳说有意见,他也多半不会考虑,照样我行我素。
盛明阳哪里看不透这小子的秉性。
现在盛明阳见了宋尚,才算知道秦源的底气来自何处了。
“你竟然找人帮你?”盛明阳怒意油生,厉声指着秦源怒喝。
秦源一摊手,咧嘴大笑“霓裳阁的规矩,本就没说只让作诗的一人上船啊。我表兄若是通过了,我跟着上船……呵呵,盛明阳,如此我自然比你先登船了。”
盛明阳怒气冲冲喝到“卑鄙行径!”
“规则如此而已,我只是合理运用了它,有错吗?”秦源眉飞色舞道,好像他已经赢下了这场赌局。
“你!”盛明阳似乎哑口无言,胸口不断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行。
旁边围观的,突然有人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宋尚,不是几年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诗词神童吗?”
被人这么一提,越来越多的人想了起来。
“就是十二考入长安国子监的那个?”
“原来是他。”
“有宋神童在,登霓裳阁想必是信手拈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出了那宋尚的身份。
江南之地以江南、六道两大书院为尊,二者也是整个大云都首屈一指的书院。
但说到底,两大书院也不过是府学一流,而在府学之上,还有长安那高高在上的国子监。
那里才是真正的大儒云集,天下文人向往景从之地。
六道书院跟国子监相比,唯一胜过的地方就是山长三希先生。其他方面,则均略逊一筹。
国子监招收学子从十四岁到十九岁,而宋尚能以十二之龄,越过江南与长安之间的重重屏障,考入国子监,足以见得才华横溢了。
难怪宋尚这个名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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