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的,尝尝!”许定示意他不用客气,事实上麋竺也真没有客气,他不是第一次见许定了,许定热情好客,待他到是如上宾,所以捏上一个,剥皮吞吃,味道真的棒极了。
“君侯,陶使君醒了,他让我过来邀请君侯入城!”麋竺有点忐忑的将陶谦的意思表达出来。
许定边剥葡萄皮,边道:“子仲你应该知道我在城门前说过什么话,你回去告诉陶谦吧,我许定只是想看到一个安稳的徐州,跟他结盟只是想南边稳定,没有义务与责任当徐州的护犬,我许定不欠他陶谦的。”
“是是是!君侯所言在理,不过徐州真的需要君侯,还请君侯不要因为谋些人而坏了青徐之间的情谊!”麋竺笑着陪不是道。
许定也不多说,挥挥手让他回城。
陶谦见麋竺独自回来,心有不安的问道:“怎么子仲就你一人回来,伯康没有进城!”
麋竺也不多说,只将许定的原话带到。
陶谦这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
一下子陷入深思之中。
你要说陶谦不知道曹豹干了什么,那绝壁是假的,陶谦心里跟明镜似的。
曹豹那天说的话,未尝没有陶谦的本意。
要不然,陶谦知道后为什么不立即训斥曹豹开城门邀请许定入城,而是假装不知道一直卧床不起,也不召见任何人。
本身就他也在担心许定与曹操趁机瓜分徐州。
这才是许定最为气恼的。
他是对徐州有想法,但那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等陶谦病逝在接手,也没想抢他的。
结果陶谦不信任他,还借曹豹拭探他,这就相当恶心了。
凭心而论自己对他陶谦也算够意思了。
陶谦也深知这一点,遂只好吩咐道:“算了,我亲自去请,子仲让人备车马,我出城亲迎!”
“主公,你的身体……!”麋竺想劝什么,但是话到一半又停了。
陶谦哀叹道:“伯康受了委屈,只能我亲往安抚,否则在有敌犯境何人能救我徐州,我可怜的徐州百姓……”
陶谦一叹三哀的往屋外走去,两个侍者过来搀扶。
麋竺跟在后面道:“可是主公威海侯并非对你生气,也非对我徐州有气,此事原由他人,威海侯只求一个道歉,你去了也未见得有效!”
陶谦苦笑一声道:“我乃徐州之主,徐州出的错就是我的错。徐州怠慢了伯康就是我怠慢了伯康,就是我怠慢了伯康。”
如果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听到了,说不得还真的很感动。
但是麋竺自是聪明人,跟着陶谦这么久了,哪里不知道他的为人。
所以他不搭腔,陶谦直往前走。
很快其它人也知道了闻迅而来。
曹宏、王朗纷纷劝他不要出城,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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