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向前院跑去。
“李二蛋,哪边着火?”刘鸿渐喊住一个家丁问道。
“老爷,是前院的一处耳房着火了,听说是李姐家的孩子不小心引燃了待洗的衣服,不过火势已经控制住了。”
这李二蛋有点斗鸡眼,刘鸿渐挥挥手让这厮继续去救火,他则捂着鼻子向前院走去。
天干物燥的,前院的耳房已经彻底烧没,一群家丁提着水桶往烧的黑乎乎焦炭似的屋子泼去。
一个中年妇人跪坐在耳房前大声哭泣,边哭还边教训身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老爷,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管教不严,还请老爷责罚!”这妇人见刘鸿渐前来查看,更是吓的不行。
她本是国公府雇的下人,专门给国公府清洗衣物,可孩子太淘气,她才刚刚离开一会儿,这孩子便闯下了大祸。
“快给老爷跪下,磕头,快磕头!”这妇人拧着小男孩的耳朵,又是打又是骂的。
耳房虽小,但这是国公府,倘若国公爷怪罪下来,让她们赔偿,她们家里哪里赔得起?
本就是理亏,这妇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见刘鸿渐不言,于是干脆下了狠手打起了孩子。
哇——孩子被打的嗷嗷大哭。
“行了行了,不是多大点事儿,都起来吧!”刘鸿渐自己也曾经历过苦日子,知道这些下人的苦衷。
“请大老爷责罚,否则老奴无颜在府上做事!”这妇人本就知道国公爷心善,但也正因此她更觉得愧疚。
“那便罚两个月月银吧,以后注意点,孩子可不能总是打骂。”刘鸿渐回头吩咐了牛管家一声,又嘱咐这妇人不用太过自责。
“老爷,您的那件蟒服也在里头!”孙秀秀小跑着从内院跑了过来,急急的道。
蟒服呀,这是陛下的恩宠,只有朝廷里有了大功,且极受陛下喜爱的臣子才有可能被赐予蟒服。
这份赏赐,放在哪家不是当宝贝供着,不到极为正式的场合,根本都不舍得拿出来穿。
而现在,陛下钦赐的蟒服竟然被下人给烧了,这事儿若是让陛下知道,若怪罪下来……
同样听到孙秀秀声音的李氏两眼一翻,竟然昏倒了……
“娘!娘!你醒醒——”小男孩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又见自己母亲躺倒,顿时慌了神儿。
对于她们来说烧了房子已经是闯下大祸,如今又得知竟然还烧坏了陛下钦赐的蟒服!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承受能力的极限,她们敬畏皇权,竟是以为犯下了杀身之祸!
“不就是一件蟒服吗?本老爷还不在乎,牛管家,着人扶下去歇息吧!”刘鸿渐叹了口气。
身居高位之人,有时无法理解底层民众之艰辛。
只有受过苦累的人,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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