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有今时今日的势力一路走来不容易，可惜高老爷宠女无度，高先生习惯享乐，雅贵妃恋爱脑。”

凤九儿看着高凌志，摇摇头。

“你虽不聪明，但最少也打过不少胜战，高家能不能撑下去就靠你了。”

“而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和我合作，和名正言顺的凤女合作！”

“如何能证明你是凤女？”高凌志蹙了蹙眉。

有关凤九儿的传说有很多，最让人纠结的还是她凤女的身份。

“若你真是凤女，我与我名下的三万士兵都愿意诚服于你！”

高凌志目光灼灼，言语中也诚意满满。

正如凤九儿所说再这么下去高家必定落幕，这并不是他坚持这么多年想看见的结果。

至少，他要保存自己，也尽可能保存更多的高家兵。

“凤九儿，你要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