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微云道:“还有他剑上的气势。”
贺尚书疑惑道:“气势?”
苏微云道:“不同的剑就会有不同的气势,我无法与你说得很清楚,但是我感受得到他剑上的气势。”
“他的剑就如同昆仑顶上,极寒之巅生长的一颗孤独傲绝的松树,任凭风雪交加,霜降寒侵,松树却依旧自立,向天而去,有去无回!”
这一番点评绝不能说差,苏微云不但已看到杀人者剑法的形,更是触碰到了其中暗藏的神韵。
这是在他于巴山剑庐观剑三月,大有所获之后才堪堪能够做到的。
贺尚书却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天下武林有公认的七大剑客,百里长青就在其列,但依我看即使是他的剑法也不可能轻松杀掉小胡子。”
“无妨,我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还会等着我们去找他?”
“能用出这种孤傲剑法的人是绝不会随随便便就逃走的。”
大雨有时候会抹刷掉很多痕迹,但贺尚书恰好是个能够将这些痕迹又找回来的人。
他虽然常常醉酒,但不得不说,他做起事情来效率却很高,因为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得到小老头的看重,允许他去喝酒。
苏微云两人不过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找到了将尸体送过来的人。
搬尸体的一共有两个人,他们是一对兄弟,原本是以卖棺材为生,但有个昨夜老人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教他们送这具尸体过来。
他们虽然明知道这不是一件该做的事,但实在抵挡不住百两白银的诱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他们还决定,要是一天之内没有人去收尸,他们就亏一副棺材,好好将那个长着两撮很精致的小胡子的人埋葬了。
“花钱雇你的人在哪里?”
“我们兄弟两人昨夜是在老虎楼见到他的。”
苏微云立刻就带着贺尚书去了老虎楼。
老虎楼。
老虎楼一夜都未关门。
老虎楼当然不可能真的有老虎,但是据说老虎楼的老板娘就是一只很大很大的母老虎。
苏微云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板娘呆呆地站在木柜前面,双手不断地拨弄着,扭结着,简直像在穿针又引线。
人只有在十分紧张,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表现。
她为什么会紧张?
老板娘正看着一位清瘦高傲,腰间佩剑的老人独坐在一个角落中,一个人默默地喝着热酒。
他喝得很慢,却已经喝了一夜。
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令人畏惧的威严,老板娘应付过的男人不少,却根本不敢直视他,更何况她还亲眼看见这个老者昨夜拔剑杀人的样子!
老板娘递上第七坛酒的时候,仍是低着头,却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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