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可是又不敢开口劝说子婴做出这个决定。而子婴思来想去后,只能是这么说道“让寡人仔细想一想吧,寡人后天才出门,我们还有一天多时间,让寡人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是夜,子婴一夜无眠,既有心想帮高嘉和王明等人一把,可是又害怕机关泄露,送了自己的宝贵性命,瞻前顾后到了极点,又犹豫不定到了愁肠百结,还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拿定主意。
稍稍让子婴等人有些意外,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汉军太医令突然派人来到子婴的府邸,说是有公事子婴的侍医舒文给传去了太医院,子婴等人对此当然有些警惕,还即便舒文是子婴在当公子时就跟随子婴的老人,子婴等人也没敢掉以轻心,生怕是汉军发现他假意钻研医道不过是在韬光养晦,装怂自保。
也正因为如此,下午的时候,舒文重新回到了子婴家中时,子婴当然随口问起了舒文去太医院的情况,结果舒文很是老实的回答道“回禀雍侯,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太医令知道小人对医治伤寒颇有心得,把小人传去看了一个伤寒病人的脉案,还有开给他的药方,征求小人对脉案和药方的意见。”
“伤寒?脉案?药方?”子婴的眉毛微微一扬,心中马上生出怀疑,忙装做十分随意的问道“什么病人?这么尊贵?能够惊动朝廷的太医令?”
“不知道,小人没见到那个病人,也没有敢多问。”舒文更加老实的回答道“不过这个病人的身份尊贵是肯定的,因为今天去看脉案和药方的,不只是小人一个医工,还有好几个咸阳民间的名医也在场。”
“那脉案严不严重?”子婴又随口问道。
“回禀雍侯,挺严重的。”舒文如实回答道“就算是小人,恐怕也没有把握能够保证治好这个病人。”
言罢,因为知道子婴喜欢医道的缘故,舒文还主动把那个病人的脉案和药方大概介绍给了子婴,还得意卖弄了自己对药方提出的改进,在医道方面真有两把刷子的子婴听了脉案发现确实不轻,心中更上大喜,点头说道“是挺严重的,对了,太医令有没有说这个病人是多大年纪?”
“回禀雍侯,说是刚过弱冠之年。”舒文说道“也幸亏他正好是身强力壮的年纪了,不然的话,就他这脉案病症,就算是扁鹊复生,也未必有把握把他救得过来。”
子婴的嘴角边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狞笑,先是打发了舒文回房休息,然后背着手盘算着缓步回房,而当回到了他的书房以后,子婴也终于拿定了主意,让韩谈亲自守住了书房门口,又亲自取来一面白绢,咬破指尖,用自己的鲜血在白绢上写下了一道号召关中秦人追随高嘉等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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