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生存,才是长久之道。”
贝一河略微有些吃惊,显然对沙正阳有些“偏激”的观点还有点儿不能接受,对方话里话外流露出的意思都有些不太乐观的味道。
“可是军转民也需要也给过程,毕竟这些企业那家都是上千职工,多则五六千,最少也有一千多职工,随便哪家企业要想马上转变机制,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贝一河皱着眉头道。
“所以这个任务更紧迫,就是要借着搬迁这个契机同时对企业机制进行转换,否则错失这个机会,以后再要来转型,难度会更大,付出代价也会更大。”沙正阳道:“他们搬迁过来,市里会把他们办的社会那一块全部接过来,减轻他们的负担,让他们轻装上阵,市里在这一块上也会承受不小的负担和压力,他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这的确是一个契机,但是关键还是在企业自身,其能不能迅速融入到市场经济中去,是决定企业能否顺利转型和生存的关键。”贝一河点头,“而关键的关键,还是企业领导班子核心是否具有市场化理念和前瞻的思维,这一点很重要。”
沙正阳很赞同贝一河的观点,还是班子核心的问题,但这不是他能解决的,他顶多也就能建议。
“嗯,说远了,贝老师,不瞒你说,我……”沙正阳刚开口,就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贝一河,你在不在?”
是一个女声,带有点儿吴侬软音的普通话,很好听,估计在三十来岁。
语气不太客气,但也说不上多么难听。
沙正阳讶然,看了一眼有些尴尬而又苦涩表情的贝一河,对方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是我前妻费璐。”
“哦?”沙正阳也起身,看了看表。
还不算太晚,九点半而已,因为顾湄长途跋涉,沙正阳怕对方太过疲倦,早早就把她送回了宾馆,让她早点儿休息。
“没事儿,她可能来找我有点儿事情。”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机会,贝一河当然不愿意就此放弃。
费璐来找他干什么他也很清楚,无外乎就是要孩子的生活费,前几个月因为母亲生病住院,自己手里边有些紧张,还专门和她说了一声,孩子的生活费缓一缓,她也答应了,没想到这才两个月过去,就找上门来了。
贝一河起身打开门,其实们也没关,只是半掩着。
沙正阳本来也是谈兴刚浓,却被人打断,也有些遗憾,见贝一河的模样,也是想几下就处理好,以便继续话题,所以也就跟着起身出来。
门外站着两个人,个头都差不多。
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不得不承认很漂亮,除了略微高点儿的颧骨和眼角有些尖让人看上去感觉有点儿刻薄的味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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