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贺,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机关党委?”沙正阳笑得很古怪,“你怎么会到机关党委?”
晁汉忠黝黑的面孔没有多少表情,或许几个月时间的洗礼已经让他感受了很多,“我是革命一匹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有些诙谐的自我打趣,倒是把沙正阳逗得哈哈大笑,“看样子是有故事,嗯,你才四十几?就准备退二线喝清茶?”
晁汉忠毫不在意,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我没这么想过,但是有时候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虽然不太清楚晁汉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沙正阳觉得对方还能保持着这种状态而不像有的人一遇挫折就到处自我解嘲说轻松了清闲了,表面一副求之不得但是内心却无比憋闷的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