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是杂役弟子,就会画两笔三脚猫的符箓,橙心师侄想学,我也是尽心教授。如果有同门想学,师父尽可安排他们在找我,只是能不能学会,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您看我教授了这些时日,橙心师侄都没有入门。这个符箓有什么好抢夺的?不过,徒弟的事让师父您老人家担忧了,一切都是徒弟的不好,还请师父原谅。”高飞向着普觉躬身一礼。
“唉!是别人要谋夺你的传承,又不是你去招惹别人。怎么是你的错呢?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万事小心,毕竟这天龙寺也不是我能说话算话的。”
普觉一声轻叹,高飞也是一愣,看普觉大师不似作伪,想来普觉并没有参与谋算自己,但是看这样子,普觉应该也是知情者。
“师父,我自幼喜爱画画,想是有些画符的天赋,这些都是在飞云派学的基础画符。师父不用担心,谁想来学,我肯定毫无保留。”
“如此甚好。对了,这段时间你还能想起点什么?是不是能想起谁给你下的禁制?”这样的问答,师徒俩已经有过几次。
高飞满脸惭愧的说到,“师父,真的是!哎,我自从被下了禁制,这段记忆就缺失了,只记得当年在南越州的一些事情。后面的事真的全不记得。对了,师父,要是门中老祖能解开我的禁制,也许我能想起来后面发生的事情。”
说来说去,不是‘菩提金身诀’后续的功法就是解开禁制,普觉大师也没有办法,门中不许自己传授功法,自己也无力解除高飞的禁制。
门中禅师不愿出手,高飞也不愿入佛门。与其在这干耗着,还不如让高飞早早离去。
只是门中也没有放高飞离去之意,自己虽是高飞的师父,但事关高飞,却由普渡禅师亲自负责。
这一刻,普觉也觉得浑身无力。
‘即不能违心,也不能违背师门,惠仁,一切好字为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