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池月慢慢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看着镜子。
池月迟疑了一会儿。
“你的话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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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沉沉地说着,在她耳垂轻咬一口。
池月轻咳一下,“乔东阳,你是不是很想做……”
池月唔唔出声。
突然地,他不待池月反应,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一个扭转就扑到了他的怀里,笑着闹她。
热情、冲动、像一个突然爆发的能量灶,这个吻承载了他二十几年的迫切,强硬而猛烈,纠缠着她,贴合着她,与她紧紧地挤压在一起,身体坚硬而紧绷……
“你想柏拉图?”
她血液寸寸上头,毛孔张开想要呼喊。
池月瞪大眼睛。
池月刚想叫痛,他安抚的吻就到了唇角。
“谁让你撩我的。”
角度就那么巧合,巴掌严丝合缝地拍在乔东阳的脸上。
“我在意的是,你好像半点都不想。”
池月低头看着在水波中荡漾的头发,慢声说:“当然是不正经。”
一脸的不可思议。
哦哦哦~~~
想说的话,全被堵在这个吻里。
下一刻,人就被他按到了洗漱台上。
乔东阳的力气太大了。
最后,总归是想上床的吧?
她虚脱般抬起手,条件反射地搧了下去。
池月几乎窒息。
“为什么这样?”
“那你在意……什么?”池月有些失措。
乔东阳眼睛眯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她凌乱湿润的头发,“是。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