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
他黑着脸。
他嘴里答应着,上了车,就跟上郑西元,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饭桌上的方案,我们还可以再斟酌一下。”
乔东阳气了好一会,突然又有点想笑。
“不行。我不想有人跟着我。今天是我和小乌鸦的独处时间。”
啥啥啥?乔东阳黑沉沉的眼,快迸出火光来了。
想想她以前总是一板一眼跟他讲道理的样子,把二十岁的年纪活成三十岁,思想成熟得令人生恨,乔东阳突然觉得,不讲理的池月很可爱。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和女人抢女人,真是扎得心肝痛。
“嗯?”郑西元懵。
某人耍无赖,“你有自主权,我有最终解释权。”
池月瘪瘪嘴,将棒球帽一压,似笑非笑地抛一个媚眼,“谁给你讲道理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是这么矫情任性,你不知道的吗?乔先生,快点反悔,还来得及呢。”
说完,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像是为了满足刚才那一点潜藏在心的欲望,力用得不大,蜻蜓点水一般,等捏到那滑嫩嫩、软乎乎的小脸,终于满意了。
拥有最终解释权的人,真的很了不得呢。
“走吧,别发傻了。”
“危险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会……喜欢女人?”
池月急得脸都红了,“乔东阳。别太过分啊。”
“行吧,那就让你狂野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