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课间时间看着同学们做中学生广播体操，或许还能猜到苏苏的下一步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当然了，也只是能看个明白而已，并不意味着高歌自己也可以做到了。

眼睛：我会了。

手：我开玩笑的。

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看着宋渊拿着一个小茶杯，轻轻抿一口，高歌就嘴角只抽。

“你特么还是不渴。”高歌心里吐槽了一句，将桌子下面的大搪瓷缸拿出来。

“给我满上！”他意气风发地对苏苏说。

苏苏轻笑，似乎也已经习惯，结果搪瓷缸咣咣就是一通怼。

捧着搪瓷缸的高歌吸溜着茶水，面对看到这一幕陷入呆滞状态的宋洋问：“宋洋那边什么情况呢？”

宋渊也没墨迹，简单将事情说明了一下，最后告诉高歌：“宋洋这一次算是彻底栽了，以后他不会再给你制造任何麻烦了。”

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神采飞扬的模样将属于他的自信完美彰显出来，而高歌对他的态度也毫不吃惊，宋渊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宋洋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现在沦为锁在笼子里的狗，最多也就是在笼子里叫唤两声，除此之外就屁能耐都没有了。

“接下来我可以在山城多待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因为山城这边的情报网出了一些问题。”宋渊刚说到这，一旁的苏苏忽然有些愧疚，倒茶的手都抖了一下。

“二少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大少爷的人会混进来。”

宋渊脸都没转过去便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这个也怪不着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办法将他们拔出去而已，现在挺好的，是个好时机了。”

高歌问道：“既然山城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华夏别的地方应该也无法避免吧？”

宋渊明白高歌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摆了摆手，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别的地方自然和山城相差无几，也有宋洋安插的耳目，甚至还不在少数，但是，我也没打算去管。”

面对高歌疑惑的眼神，宋渊简单说道：“一方面是我刚才说的，对方数目不少，而且隐藏的也好，虽然能揪出来几个，可还有揪不出来，那就是根，他们依然可以继续发芽，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不管不顾了。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这些人的立场其实也未必有多么的坚定，而且他们确实是在帮我的忙，或许等以后宋洋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如雨后春笋般一一冒出来揭竿而起，可他们现在不会，他们就是我的手下。”

听宋渊说到这停了下来，高歌却笑了起来，说道：“还有一个原因你没说吧？”

“啊？”宋渊一副我完全没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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