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天地的唯一色调,然而他们早已无比愤怒,愤怒得能把愤怒控制起来。就像一名冲动的复仇者,转变成一名冷静的猎人般。
他们一个个,无论男女老少,皆在一时间闭上了口,静静地站在原地上,就像是一尊尊石像般看着渐渐死去的囚犯,还有那些粗野残忍的外来者。
他们目光是那么地冷酷而深刻,以至于就是一贯以勇者民族自居的支垩顿人,那些在战场上厮杀打拼过的支垩顿士兵,居然也被他们看得发毛,一个个不安地挪动着身子,脸颊别开,不敢正视任何林畔镇居民的目光。
就是手上沾染过多少鲜血的艾德郎居然也被这些目光看得发悸,他很想立刻下令来一场大屠杀,只可惜他需要林畔镇的后勤支持,整个仓间盆地的支垩顿军都需要林畔镇的供给,如果肆意地破坏这一个大镇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呸,如果仇恨可以杀人,老子早被杀掉多少次了!反正内外反动势力都被连根拔起了,还怕你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吗?艾德郎自我安慰着,轻吁一口气,扬手命令卫兵簇拥着自己离开刑场,在那成千上万阴寒的目光中。
那边,对于仓间之风的死,叶擎心中百般滋味,不知道如何说起,他虽然有意让仓间之风解脱得轻松点,但支垩顿当面射杀他的战友的滋味可一样不好受。
此时眼角射来几点黑影,他立马向后一翻,数根弩箭便一字排开地射在他原来位置上,叶擎再站起环顾,那些先前派出捉拿自己的支垩顿士兵如黑色的蚂蚁般密密麻麻占据着附近的街道小巷,许多人脸上正挂着残忍的微笑。
“是你们不长眼睛。”叶擎也残忍地歪笑着,把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只留下一样――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