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啊,什么人,在什么位置,逾越不得。您刚才也看见了,今日来的客人,可都是贵人。想要上这二楼,有两个标准,要么公侯,要么三品以上,巧了,您都不是。因此,没法子,您只能一楼就坐了。”
“老夫可是孔……”孔颖达的话到了嘴边,忽然被身后的一个后生给拉住了,后生凑近了道:“孔伯伯,慎言啊。”
孔颖达这才冷静下来,是啊,人家不让你上楼,便要抬出祖宗来么?若真这么干了,就算上楼了,不也应了李牧说得那句话,是靠祖宗庇佑么?
小陈公公见有人拉住了孔颖达,让他从挖好的坑边退了回去,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是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当时便笑道:“孔祭酒好雅兴啊,来祝贺还带了一位姑娘,咱能不能问问,这位姑娘是谁呀?”
“回这位公公的话,我是魏征之女,我叫魏璎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