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广问了问,便是知道是极可能是带着人皮面具的皇姐。
他心里的不妙感觉越来越浓,便是匆忙打开了信纸。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暴露出皇姐学渣的本质。
但夏广只看了一行,就立刻取了把方天画戟,又欠了匹马,不顾阻拦地出了关,然后直接向着那守城的大将道:“发动你的士兵,去寻找那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关外却是沙尘漫天,是快要沙尘暴了,这种天气,根本无法外出。
那大将正在迟疑时。
小王爷却已是一人一马冲出了雁山,身形隐没入沙尘里,再也不见。
关门紧锁,并不敢开,只因为犬戎鬼方随时可能趁沙尘而来袭,所以那大将只能点燃城头过道所有的火盆,使得那道雄关成为了即便在朦胧里,也能远远辨认。
同时又令士兵吹响号角,这并非是出击,而是为那位贸然出城的霸主,尽可能提供着归来的路径。
夜色已临,昏天暗地,沙尘如海。
夏广纵身下马,拍了拍身后的黑马,这匹马已经是慌乱无比,此时似是得了赦令,转身便踏着蹄子往回跑去。
明日,待到风沙淡了,那雁山关的大将必然会派出多人来寻找,可是自己等不及。
是什么样的东西,给了皇姐这样的一口气,能够不顾一切,超越自己的跑了出关?
夏广感到心头沉甸甸的,又有些温暖。
这些风沙对于他来说,毫无影响,所以他快步奔行着,速度丝毫不减。
待到深夜,沙尘暴停住了,沙丘重新排布了位置,星光冰寒,高悬头顶,那裹着黑甲的少年却依然在光芒铺筑的一条沙道上奔行。
一边奔跑,一边以内力喊着夏洁洁的名字。
他忽然明白了皇姐的心思。
有时候人之所以去做,并不是因为觉得可以做到,而是为了去做些什么,哪怕为此付出一切都可以。
比如蛰伏数十年,只为复仇的那一剑。
比如佛前叩首到白头,只为心里那永不可能再实现的愿望。
比如当时,夏洁洁策马狂奔,不顾一切,只为了那个可能永远寻不到的弟弟。
又比如自己现在。
夏广轻叹一声,而远处号角依稀,头顶月色正朦胧。
蓦然,他心有所感,而微微侧过了头。
星光铺成了小道,黄沙已经缱绻如温顺的浪涛,一道高挑身影从起伏的矮丘后走出,她满身是血,染红了黑金色的袍,右手握着的妖刀纹理诡异森然,血一滴成一线,一线又化作从远而近的瑰丽。
世间从无如此巧的事,两个大海捞针的人竟然能寻到彼此。
但今晚,便偏偏是这么巧。
夏广从不知道皇姐会杀人,而且瞧着样子还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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