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胡须拉渣,未曾修剪,黑发披散,未曾梳理,却是只有一股狂士风流。
“死了?”
夏雨雪看了看戟末挑着的龙纹面具,神色并不讶异。
“你是不是怪我为何没有拦他?或是随他一起?”
夏雨雪见到男人沉默,又问。
她从不是个废话的人,只有在在乎的人面前,才会变得如此啰嗦。
神武王神色一直冰冷冷的,经过素白劲装的苍白少女时,才自然地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胡乱在那顺滑、末端扎着红绳子的灰色长发里胡乱抓了抓。
杀伐果断的皇女蓦然侧头。
却是看到一张温和笑着的脸庞。
“胡说什么呢?你们啊,我可是谁都不想出事你也好,皇姐也好,可都是我重要的亲人啊。
这种玩意杀又杀不死,自己又没有灵智,杀了也算不得报了仇。
可如果非要去寻刨根问底,寻那黑手的源头。”
“可不就是逼着老子去干这老天嘛。”
神武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混杂着诸多复杂的情绪,却已经从皇女身侧经过了。
夏雨雪看着那扛着大戟,挑着面具的背影,温柔地嘀咕一声“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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