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天酒地?”
夏广也不解释,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封信,“还烦请四叔转交给家主。”
“什么东西?”
但是夏广却不回答,再礼貌地说了一声“劳烦了”。
他将银票收好,直接迈出了账房,绕过抄手回廊时,院落里世家的子弟们正在打着皇莆家的独门拳法,练习武功,见到这位小公子到来,各种神色皆有之。
“看什么看,武者需要精气神都集中!”
劲装负手而立,有着稠密微卷胡须的武师教训道,这位也是三品武者,名皇莆征,是皇莆世家里专门负责训练内院弟子的,但是他所教导的并不是某一门功法,而是基本的锻体之术。
这种锻体修炼之术,和功法并不冲突,各大门派都有,而且都是不外传的。
皇莆家的这锻体拳法,修习偏向体能爆发力,与家族之中的几本功法都是极其相性的,所以无论一品还是四品武者,都会时常修炼。
待到这位小公子走出了院门,那皇莆征才低声啐了口,骂道:“蛀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