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手机。

朋友圈里全乱套了，人们晒出各种末日景观。

打开几个小视频app，所有的网红似乎都在说着末日的事，更夸张还有几个是汉宁市古城区的人，正趴在阳台上直播着外面的丧尸景象，他们的情绪都很亢奋，原本就都年龄不大，遇到这种事当然不会冷静了。

看着看着，杨牧慢慢睡去，这一觉睡到了夜里十二点，微信提示音一个劲的响，把杨牧吵起来。

拿过手机看，就见是蝴蝶发来的。

“干嘛呢？”

“好饿啊。”

“想吃！”

“喂，你是不是睡着了？他们也都睡了，你给我开门，我进你房间好不好？”

从十一点半到十二点，有那么十几条文字消息。

杨牧看着这些消息发了会呆，然后拿起手机回复道：

“进来吧，我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