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冒，那仿佛是另一种生命层次的审视，让她有一种里里外外都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

玉珺瑶吓得不轻，俏脸一片煞白。

“不知道。”

凌峰却开口了，他的眼神，继而变得空洞。

事实上，现在的这个“凌峰”，只是残存在那把天诛之上的一缕残念。

这一缕残念，因为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才会自动激发，从而占据了凌峰的识海。

他的记忆也好，意识也罢，都并非是完整的。

他只是来自于天诛剑的主人的一个记忆的片段罢了。

“吾只是觉得，还有未尽之事。”

“凌峰”仿佛梦呓一般，喃喃自语起来，眼神依旧空洞。

玉珺瑶愣了一下，她更加确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凌峰，凌峰说话，哪有这么文绉绉的。

这明显是一个老古董说话的语气吧？

难道，他真的被仙人夺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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