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些原始海洋里的生命吗;”
风声越来越响,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噼里啪啦”越来越密,阿尔贝雅卡尔提高了声音,他几乎在大喊:
“那些生命,原本就拥有着你所追寻的一切,难道不是吗!
但它们今天又在哪呢。”
大雨袭来,说完含糊不清的最后一句,阿尔贝雅卡尔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灰蒙蒙的雨中,只留下神情凝重的方然,怔怔而立。
……
大雨,不期而至,阿尔贝雅卡尔的话让方然怔了一会儿,直到大雨倾盆。
为避免着凉,他匆匆赶回住处洗热水澡,倒了一杯热水,就裹着毯子躺在床上休息,一边看着窗外的雨雾迷蒙。
身体暂时放松,思维却还在转个不停,他在回忆雅卡尔的话。
尤其是告别前的最后一段,“原始海洋里的那些生命”,放在只有他们两人明白的语境里,方然知道,“那些生命”是指什么,从无到有的绝育种,没有dna,不会衰老、分裂,近乎永存的最原始存在,不过——
“它们今天又在哪里”,雅卡尔这样问,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什么样的告诫,不能明讲,而要通过这种解谜一样的方式晦涩暗示,方然并不擅长话术,也想不出来,他只能隐约的猜测到,阿尔贝雅卡尔想表达的,恐怕不是一两句简简单单的告诫。
也就是说,或许他并不想看到,自己走上一条追寻永生的路。
思维何其敏锐,方然立即洞悉了雅卡尔的意图,但,在思考“原始生命今天又在哪”的时候,他却有些不明所以。
原始生命,特指那没有dna,没有衰老的生命,那些生命的结局,又何止等到今天,早在第一个突变出复制能力的细胞出现后,就在竞争中灭绝了,这种事实,他一个十三岁的中学生都能想象得出,雅卡尔没理由不清楚。
难道雅卡尔的意思,是想用那些永生的原始生命,最终却没能永生,来告诫自己么;
好像有点道理,但,问题在于人和原始的单细胞生物根本不同,凭借的手段,生存的环境,都完全没一点可比性。
这样的前车之鉴,又有什么意义,他不明白。
翻来覆去的思考,却不得要领,窗外雨一直在下,方然一下午都没出门,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简单的徒手锻炼,一边看下午演讲的现场直播,等四五点钟雨停后,才收拾东西出门找出租自行车。
从诺福克到巨山市,走高速公路,车程还不到两小时,但方然还是按计划前往火车站。
汽车,风险之高毫无疑问,联邦各种交通工具里最不安全就是它,更不用说让一个陌人载自己跑高速公路,在方然看来,这种出行方式的风险简直大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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