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茬。
不管怎样,人,总归是一种依赖既有认知的物种。
“……西历一四八六年,战争爆发后,我从车里雅宾斯克调到了图拉,后来又被派往秋明市,在计算中心工作。
当时的情况,哦,有一点记不清楚呢,但‘混沌’中枢都有详细记录;
待遇越来越差,战争形势也越来越严峻,”
说到这里,有一点沉浸在回忆里,娜塔莎不自觉倾身、贴了过来,这一举动让方然略感讶异,不过回想起见闻,在“里世界”待了这么久,他知道娜塔莎的这种行为十分寻常,只是同类间的寻常交往,
“直到核战爆发,那一天,虽然被告知是幻觉,但我的确觉得,仰望天空,看到了疾飞而来的核弹头。
在那之后,动荡的半年时间里,我的许多同事、朋友都死于非命。
至于远在车里雅宾斯克的父母……”
声音有一点低沉,无意间的闲谈,引起了娜塔莎的久远回忆,感伤,涌上少女的心头。
时间的列车,永远都在疾驰,曾与自己同在一节车厢的父母,亲人,同事,朋友,现在都会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