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黝黑皂色的外表,以新的身份,彻底融入文明2.0时代的人类大家庭。
这一点,在旧时代的人文学者眼中,或许是文化到倒退,抑或是多样性的损失。
但是方然、乃至净土的所有民众,却不这么认为,而更倾向于将这一变化视作“人类向前迈出的平凡一步”。
旧时代末年,也曾经有这样的人,以“今天的尤洛浦浅色人种,两万年前,肤色与南方皂人一样黝黑”,去讽刺浅色人种对皂人的歧视,是在发动一场针对自己祖先的攻击,继而,大唱种群多样性的颂歌。
但是,这些对浅色人种冷嘲热讽的人,却好像忘记了,就在短短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还生活在没有下水道、抽水马桶甚至卫生纸的尤洛浦,
在堆积如山的S和垃圾,恶臭熏天,被称为“城市”的垃圾堆里生活。
几百年前的祖先,还是这样一副凄惨模样,那么今天,尤洛浦的浅色人种是否有资格,歧视那些卫生习惯恶劣、浑身恶臭的家伙们呢。
如果有,那么凭什么,就因为两万年前的祖先,肤色黝黑,便因此而丧失了维系自身种群特质、维系自身文明的权利,甚至要对其他仅仅肤色同样黝黑的群体,低声下气、跪地求饶吗。
事实,岂不正恰恰相反:
两万年才逐渐筛选出来的隐性基因,会在短短几百年中,被一群无脑浅色女性的逆向选择,而被显性的皂色淹没,
这,才更是一场更彻头彻尾的悲剧。
合理也好,荒谬也罢,今天,这一切傲慢与偏见,都随历史的跌宕起伏而消散。
仍然留存的,只有这广袤无垠、宁静安详的大陆,与古老岁月遗留下来的,从白乌鸦、到白犀牛的生物圈之孑遗。
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但,和女伴一起光着脚走过草地,直到波澜不惊的海边,方然始终有下意识的想法,他和身边的少女都清楚,自己,还没有踏入大自然,而是在人类自己搭建的温室之中。
这样的生活,一天,一年,乃至一个轮回,似乎都没问题,
但倘若这就将是永远呢。
“天明,你和我一样,也想去外面的世界吗。”
“……恩。”
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目之所及,远方水天线的围墙,隐约可见,巨大穹顶延伸过来、越过头顶,浩瀚无垠的海洋,因此而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这也已经是现有技术条件的极限,或者说,综合成本与效益的折衷。
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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