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的人。”
攀谁不是攀呢?
那姜亮还没忘记自己是攀了谁才进了这种场合的,举着酒杯撑着醉意挤到黄老太爷身边“少夫人说,让我们再多走几个人家,跟大家都谈谈,现在,世道艰难,叛军不是一天两天能打走的,所以我们要,同心协力,共克时艰!”
黄老太爷没有端起酒杯“我病着呢,就不喝酒了,少夫人能这样认为是极好的。”
姜亮将酒一饮而尽,道“有老太爷这一句话,我们就安心了。”
黄阿宵在一旁笑了笑“我祖父是最让人安心的,有我祖父在,光州府就能安心,当初淮南道观察使还让人带了书信来劝服我祖父,就是知道我黄氏我祖父的地位”
醉眼朦胧的姜亮小黑豆眼看向他“淮南道,观察使?”
现在淮南道没有观察使,原本的观察使在第一时间就带着半数淮南道卫军投了叛军,不能再称为观察使。
旁边的老爷们轻咳一声。
“那贼子被我祖父一通叱骂。”黄阿宵不再说详细,神情倨傲又得意。
被叛军来劝降,以及拒绝劝降,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彰显了地位和本事。
这光州府可不是只有官府和武少夫人有地位。
姜亮的醉眼闪闪发亮,将酒杯差点戳到黄老太爷面前“要是没有老太爷,这光州府早就不在了啊!”
如果黄氏真投敌,如此大族一煽动,从内开始的叛乱,光州府城池再坚固又有什么用。
所以说要光州府真正的安稳,就离不开黄氏。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也是已经验证了没必要谦虚的事实,有时候就必须让人认清事实。
黄老太爷伸手接过姜亮手里的酒杯,看着他一笑“同心协力,共克时艰吧。”
将酒一饮而尽。
宴席至此到达了,厅内的诸人也纷纷将酒畅饮,寒冬的黄家大宅欢声笑语。
宾主尽欢散去,黄老太爷躺在长椅闭目被侍女小心的用温香的水擦拭脸和手,一杯酒并不能让他喝醉。
“爷爷,这件事就这样了啊?”黄阿宵走进来问,“让他们搬家都停下来?”
黄老太爷没理会,旁边站着的门客笑道“老太爷逗他们呢。”
黄阿宵松口气又哼了声“还要跟我们讲规矩,真是不自量力。”
门客笑道“他们现在低头觉得不情不愿,却不知咱们还不稀罕呢,现在低头,晚啦。”
黄阿宵很高兴“光州府也该换主人了,难道除了她,这光州府就没人了?”
这女人有什么,不过是有振武军少夫人的名头,这振武军可是皇帝陛下的,陛下要是让别人来领兵,她能怎样?
如果自己来做,难道还不如一个妇人?
黄老太爷睁开眼道“说什么傻话,光州府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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