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安心,就不该写信,问都不问,就像我,乌鸦让我打哪我就打哪,让我撤退我就撤退。”
“呸,你算个啥。”
厅内嘈杂热闹,武鸦儿含笑制止大家“朝廷公文要肃重。”
王力也在一旁点头“大家出去说话都注意点,朝廷的这些人,跟咱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咱们随口说说,他们可就能想出别的意思。”
厅内诸人郑重应声是。
“乌鸦,我看陛下其实还是想要你回去,或者进攻京城。”一个男人说道,看了眼武鸦儿手里拿着的信,“皇帝的姿态,已经放低到私信的地步了。”
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皇帝跟他们不一样,皇帝是天之子啊。
“要不,你回去吧。”
“对,你回去,我们兵马不回去,我们背后还有老都督的大军,相州不会有再失守。”
大家七嘴八舌建议。
武鸦儿站在舆图前端详一刻,摇摇头“不行,相州是对付安康山的要害,不能有半点损失,而且,将来拿下京城,这里是最大的蓄力之地。”
“那要怎么办?”王力问。
武鸦儿道“我给陛下把这些说清楚,这一次我会告诉陛下,两年,最多两年,京城一定能收回,到时候,我用安康山的人头恭迎陛下回京。”
两年?厅内诸人愕然,除了王力。
“乌鸦,你已经算好了?”
“原来两年就能成啊,那日子也没多少了。”
大家议论纷纷,对武鸦儿的话深信不疑。
王力撇撇嘴,这可不是武鸦儿说的,这是那个女人说的!
这个乌鸦,竟然对那个女人深信不疑,还敢拿去跟陛下说!你信那个女人,陛下会信吗?
麟州的鲁王府,入夜还亮着灯火,间间宫殿里都在做针线,女子们眼睛被烛火熏的流泪也不停下。
皇后公主们都卸下珠宝柴翠,穿着粗布衣衫,跟着宫女们学做针线。
如今宫中一切吃穿用度都节俭,大家都穿自己做的衣裳,吃自己做的饭菜,与天地同悲,与民同苦。
皇帝不用做针线,凑在烛火下批阅奏折,眼也熏的通红,此时看着手里的信,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大喜啊大喜。”他哽咽道,“再有两年,朕就能见到父皇皇兄他们了,朕就能将他们安葬入土为安了。”
说着伏案哭起来。
“父皇啊,儿臣不孝,现在还让你们暴尸荒野。”
崔征在一旁道“陛下,先帝和太子臣出行前都安置好了,虽然没能入地宫,但还算体面。”
皇帝抬起头用袖子擦泪“相爷,朕不是怪罪相爷,朕”他抬手拍心口,“朕一想到,安康山那个恶贼常去惊扰父皇和皇兄,还要把他们安葬,朕夜夜不能睡,就怕梦到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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