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惜的,我都替你心疼。那么大的利益,谁见了不眼红。”但一想到还是觉得好笑,他一正经人去和人谈生意,估摸着也是做好了可以多让些利益的打算,谁想到居然还被劫色了。
他当时估摸着也是做了很多的挣扎,但,他还是有底限的。不然,说不准他现在还在顾掌柜的床上躺着呢。
“本王没有可惜。”他是无法忍受的,比吃了屎还要恶心。
白牡嵘轻笑,又伸手在他大腿上摸了摸捏了捏,“好好好,你没可惜,是我替你可惜。不过,我想总是会有下一个冤大头等你宰的,只要等着总是会来。”
看着她脏兮兮的手把自己的袍子都摸脏了,宇文玠只是微微垂眸,也没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