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互视一眼,同时咧嘴大笑起来。
“舒服,真舒服!五爷,当初十个兄弟,没人搕膀子搕的过我,小时候我还在河南种田时,那老和尚就说我脚踝内靠,天生的下盘低稳,教了我一年基本功,要不是我家田地被大户霸占,把我赶跑,说不定我去做和尚去了,你以前可没练过拳吧,这么快都能跟我硬打,您是这个!”
朱矮子满脸佩服,伸出了个大拇指。
“你手上功夫是什么,每次我跟你揸劲时,就像撞在铁皮上,”李达看了看手臂,内侧发力不均匀的地方,一片青黑,又酸又麻。
“教头说这叫铁臂功,又叫铁扁担,是硬功中的硬功,就跟铁砂掌似的,用药水洗,把肉皮练成三层死皮,褪一层成一层,练到深处,钝刀用力砍也只能破皮。”
李达心道要是配合实战,我的虾蟆功还真比不上这铁臂功,他这功夫练出来就长在身上,而虾蟆功则要配合拳架子发劲,更讲究技巧。
不过从长远角度,虾蟆功的适用性要远大于铁臂功,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也不愿意练这种硬熬的死功夫。
‘看来小黄人是因材施教,什么人传什么功,就不知道其它人又是什么炼法,不过看样子,这呼吸法应该是只传了我一人。’
二人歇息了片刻,又锤炼了起来,从上午练到下午,两条胳膊沉了灌铁似的,朱矮子终于扛不住,喘着粗气红着脸:“五爷你牛,我顶不住了,手疼,腿也疼。”
二人练到兴起,朱矮子用胯打铁胳膊,李达甩通天炮,比真打还凶。
李达虽然也是满头大汗,但呼吸始终平稳,还有些余力,这多亏了呼吸法练打合一,变相锤炼了他的耐力。
李达回到棚内,掏出剩下小半的五虎补骨膏抹在手臂上,腕臂缓缓发力,筋肉反复伸缩,那一丝丝药力像是辣椒一样钻入皮肉里,而青晕则缓缓化去,只留下一股浓厚的药香。
李达抬头,看见朱矮子正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
“怎么,教头没给你药膏。”
“教头给了每个人一条虎骨膏,但大多数人都用完了。”
李达想了想,将剩下的药膏递了过去,道:“那你用我的吧。”
除了虎骨膏药外,李达还有两瓶猴药,所以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朱矮子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拿过来就用,一边用还一边嘀咕:“五爷,你说这药咋这么管用呢,老和尚教我拳时,天天让我生吃草药,说是可以锻炼脏腑,又苦又涩,还没啥用。”
“老和尚教你吃草药做什么?”
“他说这是打武僧的底子,我说武僧不就是练武的和尚吗,我娘还要我娶媳妇呢,老和尚气的要打我,把我给吓啼呼咧。”
李达被对方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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