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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不动声色，还是在后视镜里和程嘉懿对视着“老板是真想让我做这个决定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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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不妨被秦风将了一军，一下子哑口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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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这才徐徐说道“秦哥这道选择题，真要选其实也不难。”<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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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注视着秦风的眼睛“对我来说，不论是哪个选择，都是破釜沉舟了。秦哥是不是认为我这个人有点心软，有点底线，所以吃定了我会选择什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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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没有回避程嘉懿的注目，直言道“老板若不是心软，也不会放李立安然无恙离开。若不是心软，也不会一直想方设法跟着你的人活下来。若不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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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忽然抬手，止住秦风“说这些就没有意思了。秦哥，你能老老实实和我说句实话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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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秦风沉默了半晌，才道“请问。”<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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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看着秦风的眼睛，心里翻来覆去了半晌，那句话还是迟迟问不出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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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又能怎么样呢？同李立一样，在大是大非上，永远都是国家民族利益高于一切的。更何况还有全人类的生死存亡跟在后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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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全人类的生死存亡就和她程嘉懿有关系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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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人人都这么想，人类就真的走向灭亡了——这话，即便秦风不说，程嘉懿也知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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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移开了视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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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来岛国，一直听说岛国环境优美，风景秀丽。什么时候出发？你找个人过来开车，我和一一也去。”<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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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问，秦风也仿佛忘记了般，答应了声，打开车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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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回手拽着食人花的花苞，贴着面颊“一一，我可能要违背我们的诺言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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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沉默着，一直到接替的人过来，都没有回答。<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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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下了接近一天，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就仿佛夏日的暴雨，一落下就要将天地全都遮掩了般。<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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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队伍里最能战斗的三人全出手，秦风竟然没有再带人手，就在车队的目送下，三人离开大路，很快就被积雪湮没了半个身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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