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一丝杀意。

小冉微微一笑，面色有些苍白，但她仍是平淡的说道“这怎么能算是欺骗呢？我可没有说谎，顶多算是蛊惑而已，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具有这么好的资质。要不然以前的时候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于雯手握长刀，却始终没有挥下，随后，刀身散去，她又依靠在了座位上，神色之中，似乎也有难言的疲倦，“这就是儒家所说的圣王吗？怎么感觉和地痞无赖没什么区别呢？”

小冉再次一笑，“圣王也是人，地痞无赖也是人，既然都是人，那肯定都有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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