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灵者，不能聚灵，意味着他手无缚鸡之力。

小辛卓呆住了。

身前，龙清玄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讥讽之意。

小辛卓忽然明白了什么。

方才，就在他伸手进入黑箱，抽取那一张考题时。

他感到了一种冰冷之感。

那是龙清玄的真气。

可那股真气，很快就消失了。

当时小辛卓以为，只是龙清玄为了干扰自己抽考题。

可这会儿想来，龙清玄在那时，究竟下了手。

他将自己的真气，融入了自己体内。

灵气无法聚集，一定和龙清玄有关。

可明知如此，小辛卓却是哑口无言。

他没有证据，指证龙清玄。

就算是他说了，也没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