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神社的路是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繁华的都市总能寻得这样场所,贞德的心情也平缓下来。
那时候总会去山丘下不远的教堂做祷告,卡米尔修女是一个很温和热情的人,肚子饿了,还会给我面包和牛奶。
贞德又回忆起了家乡的金黄的麦田,和蔼的邻居。距离接到圣谕,走出家乡,投入战争,到现在,才短短三年而已。
即便是到了如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贞德仍有恍如隔世的错位感。
贞德来到了梧桐树前,在它下面的大石块上坐下,合拢双膝,双手撑着下巴,视线没有焦距的凝视远方。
这里没有清风,但夏日里虫鸣鸟叫丝丝入耳。
“自己的,生活方式吗”
从来到这个时代后,叶悠便一直是贞德的信仰,也一直是她的行为准则,就算突然说要找自己觉得开心的方式,
“也有点搞不懂啊我可是很笨拙的,aster。”
贞德缓缓将双手环绕在膝前,把头深深的埋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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