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抢了去。
有两位白衣青年人走了过来拱了一下手道:“蔡兄,真是好福气。直让我们羡慕的眼红。”
蔡松年连连谦虚道:“不知二位兄台尊称是?”
第一个身材有些瘦弱的青年道:“区区董秀,董才大人真是我义父。”
另一个青年就要强壮很多,以至于穿着文士衣冠有些不伦不类,他也拱了一下手道:“在下高世达,家父就是这次评诗的裁判高庆裔。”
“哦,久仰!久仰!”蔡松年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变化,举手例行公事一样回了一句。
董秀和高世达倒是丝毫没有在意,接着道:“我们都听老大人说蔡兄是当今第一青年才俊,我们学艺不精,读书不到;一会儿还请为我们遮掩,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