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九夜挣扎着避了下,任其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帕子上刺鼻的气味瞬间被吸入了身体里,他身子一软,眼神迷离,爬倒在了榻上不动了。
广宏大师又等了一杯茶的功夫,这才上前替他把脉,随后又翻看了他的眼底,在替九夜抹掉额间血痕时,广宏大师的手忍不住发颤。
他终于明白,为何萧木石能轻易的将世子的魂拘出来了。
原来萧木石沾满了庆王爷血的符上,还加上了他自己的血。
九重真阳,千年难遇,天生就是鬼怪的克星,怪不得他能被老天师收为关门弟子。
可惜了这个苗子,入了道家门,与他佛门无缘。
不过,想想萧木石的身份,广宏大师又了然了。
那萧国公要是有五六个儿子,那还罢了,眼下就萧木石一根独苗,是绝对不可能放其出家的,撑死了只能做个俗家弟子。
清风观瞅着这样的苗子,却不能继承师门传承,只怕比他更难受。
不过,就冲萧木石这体质,说不定哪天,他法林寺就得求到他头上来求帮助。
所以,这个良缘他得结。
广宏大师收回手,对要急着上火的庆王爷道“之前王爷送世子去法林寺,沿途没有让人护送,只怕世子在路上撞上了某些东西,受了惊,才会如此的。”
之前庆王爷将晕迷不醒的世子送到他面前时,他就细细问过王府的下人。知道世子虽然挨了萧姑娘一脚,但是屁股着地,倒下去时头是压在胳膊上的,并没有磕倒在地。
他之前也仔细地检查过,世子头上无伤,也没有肿块。
那就只有惊吓过度这一个解释了。
某些东西?庆王爷下意识的就脑补成了鬼。
鬼是死人的灵魂,阿诚刚刚是生魂,说到底,两者之间是没什么区别。
之前阿诚出事,是萧木石一路护送到清风观的,野鬼必定不敢来吓阿钧。后来自己一气之下带着阿钧离开清风观,也没让清风观的人跟着,只怕是在去法林寺的路上,碰上了什么。
对了,刚刚真人还说,阿诚中了什么邪术,只怕是怕吓着自己,没敢说是鬼对阿诚做了手脚。
一想到路上可能有鬼跟随着他们,庆王爷吓得头皮发麻、后背冒冷汗,手脚冰凉,整个人都一直在哆嗦,想停都停不下来。
要不是还清楚自己是在清风观,身边有两位,不,三位大师在,他真要夺门而出了。
镇定了好一会儿,庆王爷才问“世子,可有治?”
广宏大师轻叹了一声,没打包票,“王爷,世子留在清风观也好,随贫僧回法林寺也行,先镇镇魂,好生休养一阵儿,走出恐惧的阴影后,说不定慢慢就会恢复的。”
一切,都得听天由命。
庆王爷都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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